”
与此同时,在阿尔及尔贫民区一间被杂物堆掩蔽得的简陋屋子里,本·贝拉和他的几名核心追随者正围坐在一盏昏暗的煤油灯旁,仰头看着天幕上那些关于他们未来的内容。
当看到自己成功抢劫奥兰邮局的画面时,身边有人忍不住兴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但当看到自己后来被捕入狱、越狱逃亡的整个过程被天幕原原本本地播放出来时,本·贝拉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低下头,揉了揉自己那双因为长期奔波而略显疲惫的眼睛,用一种清醒而审慎的语调对着身边的追随者们说道。
“我们针对奥兰邮局的抢劫计划,本来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前期侦查和策划——行动路线、接应车辆、撤退方案,全部到位了。
可是,天幕上现在把我们的所有计划都一股脑地曝光了出来,法兰西当局一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所以,奥兰邮局这个目标现在已经不可行了,我们绝不能再去送死。我们必须立刻寻找一个新的目标,重新制定计划。”
他侧过头,透过密室的木板缝隙,望向阿尔及尔港外那被法军军舰停泊的地中海上空,用一种带着几分自嘲却又无比坚定的语调补充道。
“还有,那位法兰西的总督大人,现在恐怕正发了疯一样地到处派人寻找我们的下落呢。
他可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我们,所以,在找到新的目标之前,我们先得确保自己能活下来,活着,才有革命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