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暴力镇压之下,阿尔及利亚人民终于开始秘密组建自己的地下武装力量。】
【而法兰西军队在越南战场的拉胯表现,尤其是在奠边府被越盟军队围歼的那场惨败,给了阿尔及利亚人民极大的信心。
当他们知道那些自诩不可战胜的法兰西殖民军队,在亚洲的丛林里被打得丢盔弃甲、举手投降后武装独立的想法就压制不住了。】
【再后来,法兰西和大不列颠联手入侵埃及,却在苏伊士运河危机中被埃及军民顽强抵抗、被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的联合压力逼得灰溜溜撤军,这场失败更是让阿尔及利亚人民彻底看清了法兰西外强中干的本质。
原来他们的炮弹炸不开塞得港的街垒,原来他们也会在超级大国的威胁下退缩,原来法兰西,早已不是那个拿破仑时代的法兰西了。】
巴黎,爱丽舍宫。奥里奥尔总统和皮杜尔总理坐在会议室内,两人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暴风雨来。
皮杜尔看着天幕上那段关于法兰西军队在越南和埃及战场上丢脸表现的叙述,忍不住一拳砸在桌子上,用一种极其不服气的愤怒语调说道。
“未来的那场埃及战争,要不是因为毛熊和白头鹰突然出手干预,那个埃及早就被我们大卸八块了!
纳赛尔那个家伙怎么可能扛得住我们和大不列颠的联军?是华盛顿和莫斯科在背后捅了我们一刀!”
外交部长苏曼却完全没有皮杜尔那份不服气的豪情,他忧心忡忡地放下手中那份关于阿尔及利亚最新局势的简报,用一种沉重的语调说道。
“总理阁下,现在阿尔及利亚境内的形势,恐怕也不容乐观。我们派驻阿尔及利亚的官员刚刚发回密电,说当地那些穆斯林在看了天幕上的内容之后,情绪非常激动,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出现小规模的集会和骚动了。
现在的阿尔及利亚,就如同一个被塞满了炸药的火药桶一般,随时都有可能被引爆。
他们现在已经看到了天幕上这些关于法兰西背信弃义、议会假民主的内容——万一,我是说万一,天幕上后续再播放出阿尔及利亚最终彻底独立的画面,那么这就无异于直接点燃了这个火药桶的引信,我们的军队能控制住吗?”
奥里奥尔总统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墙上那幅法兰西殖民帝国地图前,用手指在阿尔及利亚那片广阔的土地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他的眼神中既有焦虑,也有不可动摇的固执和决心,他用低沉而坚定的语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