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件必然要发生的历史进程中,尽最大努力占据主动权,将埃及从西方殖民者的怀抱中拉入社会主义阵营的轨道。
但是,他还是想再争取一下法鲁克一世,毕竟,现在坐在国王宝座上的还是他,而不是那个躲在暗地里的纳赛尔。
希博林在侍从的引导下走进了阿卜丁宫的觐见大厅,他在心中早已将自己的外交策略重新梳理了一遍,他改变了自己原本准备的说辞,让自己的言辞变得更加直白而激烈。
他站在法鲁克一世的面前,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先来一番客套问候,而是用一种近乎单刀直入的锐利语调问道:“国王陛下,请问,您想收回苏伊士运河吗?”
法鲁克一世完全没有想到,这位毛熊大使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样,他原本以为希博林会和往常一样讲一些老套的外交辞令,但这一句直白的提问让他猝不及防,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愣住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反应了过来。他干涩地笑了一声,用一种自我说服式的语调说道。
“苏伊士运河,那是法兰西和大不列颠的合法资产,如果要强行收回苏伊士运河的话,会触怒这两个强大的国家,而且,也明显是违反了当年所签订的那些商业契约的。”
希博林却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他的眼睛直视着这位底气不足的国王,用一种步步紧逼、毫不留情的语气继续剖析。
“国王陛下,埃及国内现在的情况,就是不通过天幕,您自己也心知肚明。埃及国内民众对您统治的不满,正在与日俱增。
原先,您试图通过推动与大不列颠签署苏埃协议、要求英军从运河区逐步撤出的谈判,或许还可以勉强平息一部分民众对您的怒火和不满。
但是,现在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天幕上,已经将未来埃及发生的一切全部原原本本地公之于众了。
您还寄希望于让大不列颠从苏伊士运河撤走驻军,来满足埃及人民的全部诉求吗?
那已经是杯水车薪了,远远不够了,而且,看到了未来会失去苏伊士运河的大不列颠,难道还会像以前那样轻易地从苏伊士运河撤走驻军吗?
这恐怕是不可能了,他们只会把军队抓得更紧,把运河攥得更死,如果国王陛下真的想要收回苏伊士运河,毛熊愿意为您提供所有力所能及的帮助,我们的态度向来是真诚的。”
法鲁克一世听后,有些口干舌燥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用一种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