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怒语调对着幕僚们说道。
“在受到毛熊威胁的时候,他们倒是第一时间就想起来要我们履行集体安全条约,保障他们的安全了。
他们联合入侵作为一个主权国家的埃及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考虑到这件事会引发什么样的国际影响?
他们背着我们在苏伊士搞秘密勾当,连个招呼都不打,现在被赫鲁晓夫吓唬两句,就跑来要我们替他们挡枪。
他们在埃及打得火热朝天,却要我们白头鹰来直面毛熊的兵锋,大不列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是好!把我们当什么了?替他们擦屁股的佣人?”
克里姆林宫。斯大林看着天幕上赫鲁晓夫写给以色列古里安、大不列颠艾登和法兰西摩勒的那三封措辞强硬、毫不留情的威胁信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将烟斗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用一种赞许的语调说道。
“做得不错。我们在这个时候,毫不含糊地力挺埃及,以强大的军事压力去逼迫他们从埃及撤军,这可以最大限度地收获埃及对于我们的感激。
纳赛尔会记住,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是谁站在他背后,是谁把威胁信送到了侵略者的办公桌上。”
贝利亚此时却开口了,他那双惯于在阴暗角落里算计一切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疑虑,他低声问道。
“斯大林同志,如果白头鹰跟我们做出一样的举动呢,如果他们也不支持大不列颠和法兰西的这次入侵,甚至反过来和我们一起向这两个国家施压呢?
如果白头鹰也站到了埃及那一边,埃及还会死心塌地地倒向我们吗?纳赛尔会不会在两边之间左右逢源,谁也不得罪?”
莫洛托夫缓缓地摇了摇头,他将手中的笔记本合上,用一种老练外交官特有的冷静和精准分析道。
“白头鹰不一定会选择支持埃及,法兰西和大不列颠,是白头鹰在西欧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两个传统盟友。
北约的整个防务体系就建立在这三个国家的同盟基础之上,而以色列,在白头鹰国内也有着强大的政治游说集团和深厚的社会影响力,犹太裔选民的选票和华尔街的资金,都是华盛顿不得不考虑的因素。
这两层压力加在一起,白头鹰未必会选择抛弃英法、公开站到埃及那一边。
而且,之前天幕上不是已经显示了吗,正是白头鹰自己主动撤回了对埃及阿斯旺大坝的建设贷款,才迫使纳赛尔最终把目光投向了苏伊士运河。
他们和埃及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