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德里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手指有节奏地在光滑的办公桌上敲击着,像是在打着一首经过深思熟虑的曲子。
他用沉稳而冷峻的语调剖析道:“是的。从天幕上现在播放的这些内容,我们可以非常清晰地分析出来,在未来,一定是这个叫纳赛尔的家伙,动了我们苏伊士运河的主意。
是他,不是法鲁克一世,法鲁克这个人虽然腐败无能,但他没有推翻我们的勇气。
这样一来,我们就绝对不能够让纳赛尔如同天幕上展示的那样,那么顺利地推翻法鲁克一世,夺取这个国家的最高权力。
法鲁克一世虽然极为反感我们在埃及境内的驻军,私下里也没少抱怨,但他心里很清楚,他需要借助我们大不列颠的力量来帮他稳定国内的政权,镇压那些反对他的势力。
现在的法鲁克一世,就像一个人坐在一座随时都有可能猛烈喷发的火山之上,他屁股底下翻滚的岩浆是他的民众对他的厌恶,是军队中下层军官对他的不满,是民族主义情绪对他的憎恨。
这座火山,随时都有可能把他吞没。而我们在苏伊士运河区域驻扎的那三万八千名精锐驻军,就是他能用来稳住这座火山、镇压所有叛乱企图的最可靠砝码。
只要法鲁克一世能够保住他的王位不被推翻,那么无论将来埃及国内换谁上来当那个内阁首相,都不敢真正打苏伊士运河的主意。
因为他们的国王需要我们的驻军来保卫他的宫殿,他不敢得罪我们。”
他停下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伦敦那铅灰色的天空,用一种深谋远虑的战略家口吻继续说道。
“我们必须为未来做好最充分的准备,无论是毛熊还是白头鹰,一旦苏伊士运河出现任何可能失控的问题,他们都不会袖手旁观、坐视不理。
他们两个超级大国对于我们手中这条连接东西方的黄金水道,可以说是垂涎三尺、觊觎已久。
毛熊一直想在温水海域找到一个不冻的出海口,白头鹰则想把全球的航运命脉都捏在自己手里。
这条运河,是我们大不列颠帝国在未来那充满未知数的艰难岁月里,能否实现重返世界之巅宏图大梦的最后关键!
苏伊士运河绝对、绝对不能出现任何差池,不能落入任何其他国家的手中。它不是一条运河,它是我们帝国存在的最后证明。”
【纳赛尔上台之后,怀揣着一颗想要改变埃及长期以来积贫积弱面貌的雄心壮志。
他面对着这个人口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