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邀功请赏的画面,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跑到我们的地盘上来建立哨所,拆掉我们的标识牌,然后跑回去吹嘘自己收复了国土?我看未来的白象国就是欠收拾!被我们狠狠地揍一顿,他们就老实了,就知道别人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了!”
“他们这是完完全全的侵略行为,”主任的脸色同样不好看,他将笔记本重重地合上,语气中带着一种被对方无耻行径彻底激怒之后的冷峻。
“越过了争议线,已经到了我们无可争议的地盘上,还要继续肆无忌惮地向前推进。
我看,如果他们不遭受一次彻底的挫败,他们是永远都不会自己停下来的。他们需要一次教训,一次足够深刻的教训。”
伟人缓缓吸了一口烟,他的目光穿透那层烟雾,投向天幕上那些正在多拉地区建立哨所的白象国士兵,然后用一种深沉而警醒的语调说道。
“白象国的情况,现在很危险。他们从领导层到普通国民,都被一种狂热的、建立在虚假信息之上的自信心裹挟着,狂热地希望军队继续向前推进,似乎我们根本就不堪一击,似乎胜利就像到街角的茶摊上买杯奶茶一样简单。
他们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认真考虑过这样一个问题,一旦战争真的全面爆发,他们是否能够承受战争所带来的真实后果?
这是极其危险的苗头,身为国家领导人,根本不应该这样,以狂热的舆论和虚假的军事情报来煽动本国民众,把整个国家架在火上烤。”
他将烟灰在搪瓷缸上轻轻弹了弹,语气变得更加沉重:“一旦他们的假象被戳破,带给这个国家的,只有无与伦比的恐慌和震动,甚至是整个民族自信心的彻底崩塌。
而现在,他们甚至不敢让自己停下来,一旦停下来,他们立刻就会被自己亲手煽动起来的舆论浪潮反噬,被认定为民族的叛徒和懦弱的投降者。
他们已经完完全全地被自己煽动起来的舆论给裹挟住了,但是,一旦遭到我们强有力的反击,他们那个美丽的假象肥皂泡被无情地戳破,等待他们的,只有国民的愤怒和政治上的彻底死亡。”
【而此时的白象国军方正在制定更为庞大的进攻计划,作为前线总指挥的考尔中将,已经意气风发地离开了新德里的办公室,亲自赶赴边境地区最前线,准备亲自指挥这场他坚信必胜的战争。
1962年9月8日,非法建立在多拉地区的白象国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