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的一切天生就是正确的,而任何拒绝接受他们主张的行为,都是不可原谅的背信弃义。】
【至此,白象国举国上下狂热的抨击龙国是侵略者,各大舆论一致要求政府必须“保卫国家”,把敌人从“白象国的领土”上驱逐出去。
而他们口中那个需要被“保卫”的领土,正是那些他们非法侵占的、位于喜马拉雅山脉北麓的龙国土地。】
伦敦,唐宁街十号。大不列颠首相艾德礼靠在沙发上,看着天幕上尼赫鲁在议会中挥舞着手臂大声斥责的画面,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惊讶,更多的是一种见惯了荒诞之后的疲倦和无奈。他转过头来对着身旁的外交大臣贝文,用一种带着几分嘲讽又带着几分熟稔的口吻说道:“白象国,还是这副德行,一直活在他们自己编织的想象当中。
就像他们当年固执地以为,靠着甘地那套不流血、不抵抗的所谓‘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坐着念几段经文,绝几天食,就能逼我们对他们做出妥协让步。
如果不是因为二战的全面爆发,以及战后毛熊和白头鹰这两个新兴超级大国在雅尔塔和旧金山形成的共同压力下,我们才被迫允许他们独立,他们以为独立是靠他们自己坐在纺车前绝食换来的吗?”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他们把自己当成了世界的中心,认为自己的所思所想都是天然正确的,而完全无法接受任何来自外部的不同意见和善意建议。
这样的人坐在一个拥有上亿人口的国家最高领导人的位置上,是极为愚蠢的。
如果这个国家从上到下都是这个思维,那么说一句毫不客气的话,这个国家几乎是没有被拯救的必要的。
他们只能在撞得头破血流之后,自己去学会什么叫现实。”
克里姆林宫里,赫鲁晓夫看着天幕上尼赫鲁在议会上气急败坏的发言,以及印度各大报纸铺天盖地指责中国的标题,有些目瞪口呆。
他那张厚实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被完全陌生的思维模式冲击之后才有的茫然,他有些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
“尼赫鲁的思维模式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这是……单方面的把龙国当成了他们的假想敌吗?
如果只是希望双方可以和平协商解决边境争端,都被他们认为是奇耻大辱,那我们之前派了那么多外交官去新德里谈合作,不是白谈了?”
莫洛托夫看着天幕上的内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用他那老练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