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完全应该、也必须通过谈判来解决。】
【然而,这些来自外部的善意判断,都严重地低估了白象国政府内部那套独特而顽固的思维模式。】
尼赫鲁看到天幕上的这段话,勃然大怒。他重重地拍了一下座椅扶手,对着身旁的部长们说道:“什么叫做我们无论在军事上还是经济上都要比龙国软弱?这是对伟大白象国的一次赤裸裸的侮辱!
我们有着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土,有着全世界最庞大的陆军之一,有着从大不列颠继承来的完整文官体系和议会制度,他们怎么敢用这种轻蔑的语气来描述我们?”
天幕继续播放,不受任何人的愤怒影响。
【印度政府的思维,受到一种非常独特的、基于极端唯心主义的影响极其巨大。
在这套思维模式中,最为核心的一点是,只要我认为世界是什么样,那世界就应该是什么样,无论现实如何,无论对方如何回应,我的认知就是唯一的真理。】
莫斯科,斯大林此时也已召集了众人一起观看天幕,当他看到天幕上浮现的这段话时,那张一贯冷峻的面孔上浮现出一种罕见的、发自内心的困惑。
他把烟斗从嘴边拔下来,皱着眉对身旁的莫洛托夫问道:“什么叫做‘我的认知就是唯一的真理’?
什么叫‘我认为世界是什么样,那世界就应该是什么样’?这真的是一个合格的、受过基本政治学训练的政治家和国家领导人应该有的思维方式吗?”
莫洛托夫、马林科夫、朱可夫、赫鲁晓夫和贝利亚等人面面相觑,贝利亚那双惯于算计的三角眼里也是一片茫然,他干咳了一声,用一种不确定的语调回答道。
“斯大林同志,我们也是第一次听说白象国政府是这样处理国际关系和领土问题的。
这种思维模式,在我们的政治传统中是完全无法找到对应物的,我们至少还知道谈判需要双方坐下来,需要看对方手里的牌。”
在北京,伟人听到天幕上对白象国思维模式的总结,脸上显得有些错愕。他侧过头来,对坐在身旁的主任投去了一个探询的目光。
这时,坐在他身后的一位副总参谋长用一种不确定的、带着几分四川口音的语调脱口而出:“这不就是耍无赖嘛,主席。有点自以为是、想当然的意思,他说那条线是边界就是边界,他说没有争议就没有争议,这不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伟人摆了摆手,将手中的烟在搪瓷缸上轻轻磕了磕。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