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大使馆,在外交和国际舆论上都会使我们国家陷入极大的被动。
大使馆代表的是一个国家的尊严,是受维也纳公约保护的外交领地,我们即使和毛熊有再大的矛盾,也不能让群众去冲击他们的使馆,这不仅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反而会让我们在全世界面前丧失道义上的高地。”
伟人沉默地看着天幕上那些涌动的人潮和被打砸得一片狼藉的使馆大门,将手中的烟缓缓送进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既承认过去可能出现偏差又深陷于那时必然逻辑的复杂思虑:“未来我们可能确实是出于某种政治上的需要,默许了那些红卫兵和群众冲击围攻大使馆的做法。
但是正如总理你所说的,冲击、围攻外国的大使馆,终究会使国家在全世界面前陷入被动。
这种被动不是军事上的被动,是道义上的被动,是形象上的被动,而且我看天幕上这些未来的画面,总感觉这场运动在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些东西,超出了最初设想的控制范围。”
他停顿了一下,将烟灰在搪瓷缸上缓缓弹干净,语调从沉重的自省转为一种更加冷静的、指向未来的反省和警示。
“可能在未来的那段时间里,我们国家自己内部也出现了一些动荡和混乱,我们在接下来建设国家的时候,要尽量避开天幕上已经为我们揭露出来的这些错误。
天幕提前把答案摆在了我们面前,如果我们还是踩着同样的坑一路摔过去,那我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配拥有这份预警的人。”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斯大林看着天幕上那一连串触目惊心的画面:中苏边境双方陈兵百万、驻华大使馆被围堵冲击、龙国驻苏大使馆窗户被砸碎,缓缓地、沉重地吐出了一口浑浊的烟雾。
他的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了几下,用低沉而充满遗憾的语调对着会议室内众人说道。
“看来我们和龙国在未来,终究还是彻底决裂了。不是我们过去谈过的那种分歧和争吵,而是彻彻底底的、连外交底线都被撕破了的交恶。”
他转过头来看着莫洛托夫,用布置一项正式而郑重的历史性任务的口吻开口说道:“莫洛托夫同志,今天的天幕结束以后,你以我的名义,给龙国的同志发去一封电报。
告诉他们:我们很惋惜在未来,我们和龙国的同志关系发展到了那样令人痛心的地步。
但是现在,在此时此刻,中苏关系还应该是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