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未来的重工业基地、钢铁厂、发电站、军工厂,几乎全部都集中在那里,一旦有战事,东北就是第一线。”
与此同时,国内不少高级将领也在各自的军区作战室里仰头看着天幕上苏联那庞大的机械化部队向边境地带调动的画面,脸色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那些打过辽沈战役、平津战役,从东北一路打到海南岛的老将们,太清楚在平原上面对一支拥有绝对装甲优势的敌军的压力意味着什么。
军队之中开始有一些言论迸发出来,要求在未来加强华北地区、尤其是中苏边境方向的军事防御,提前修筑永备工事,增加反坦克武器配置,扩大预备役动员规模。
总司令站在的地图前,那双打了几十年仗的手在华北平原那一片毫无遮挡的绿色等高线上缓缓划过,神色严峻地点了点头,语气比平时更加沉重。
“是啊,尤其是北京,北京距离中蒙边境才多远?从外蒙出发,苏联的坦克集群完全可以长驱直入。
以我们当时的能力,在平原上,靠轻步兵和少量反坦克炮,恐怕很难和苏联的重装坦克集团军正面对抗。
我们的空军和防空力量也远远不够。这不是打游击,这是要守住首都和整个华北防线。”
【到了1964年2月,中苏双方围绕东北边境问题,在漫长的谈判桌上开始了漫长而艰难的谈判。
双方代表带着各自的外交文件和双边地图面对面坐在铺着绿色呢绒桌布的谈判桌前,试图在那条蜿蜒数千公里、横跨多种地形和多个历史条约的边界上,找出一条让彼此都能勉强接受的清晰界限。
谈判室内烟雾缭绕,咖啡和茶交替续杯,但双方在地图上的立场就像边界本身一样,僵硬、曲折、互不退让。】
马歇尔看着天幕上双方代表在地图前据理力争、寸步不让的画面,饶有兴致地端起咖啡杯,用他那双老练战略家的眼睛盯着屏幕开口了。
“总统阁下,等着看吧,龙国和毛熊,迟早会因为边境问题而真正打起来,这不是可能,是必然。
一条七千多公里的边境线,几十个争议地段,几百个江心洲和沙洲的主权归属,再加上两个都不肯在主权问题上低头的大国,光靠谈判,是谈不出结果的。”
杜鲁门有些惊讶地转过身来,眉毛挑得很高:“打起来?不至于吧,龙国北部全部是平原地区,几乎是没有任何天然屏障可以用来固守。
以毛熊的重型坦克集团军兵力摆在边境上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