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白。
只要侵犯了龙国的神圣国界,你敢动手,我们就打你,一直到完全追回我们自己的边界线,这份代价,我们绝不心软。”
克里姆林宫,斯大林看着天幕上中印边境逐渐升级的冲突态势,将烟斗从唇边拔下,用一种早已预判到这一步却仍然不免为之感到沉重的语调对着会议室内等候分析的最新情况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核心判断。
“看来,龙国和毛熊,会在这件事情上,走到最终分道扬镳的那一步。”
会议室内一片安静,只有暖气管道里水流流动的细微声响。斯大林缓缓地将烟斗送进嘴角,烟丝在斗腔中明灭了一下,他继续剖析道。
“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莫斯科会议上为和平过渡条款来回拉扯,长波电台的主权定性,共同舰队的试探和澄清。
那些都还是可以讨价还价的小分歧,龙国和毛熊都有可能为了维护社会主义阵营的大局稳定而彼此各退一步、达成妥协。
可是一旦这件事涉及到了主权问题,尤其是涉及到不可让步的边境领土问题,那么性质就完全变了。
如果那个时候的毛熊没有明确站在龙国这一边,那么龙国内部积累的对我们的所有不满,就会从被盖上盖子的锅底一下子被烧穿。
龙国和毛熊在这一节点上之后的矛盾,就再也遮掩不住了。”
他的目光挨个扫过在座最核心的几位幕僚和助手,用一种严峻的口吻命题发问:“如果你们坐在那个交叉点上,你们会怎么选择?说来听听。”
莫洛托夫沉默了片刻,以资深外交官特有的谨慎与计量开口道:“从纯理性的地缘政治力量分布来看,我们应该会采取某种中立的姿态。
龙国是亚洲东方最庞大、与我们拥有最漫长国界线的社会主义大国;但白象国同样也是雄踞南亚次大陆的、体量可观且在未来不结盟运动中有领袖地位的区域大国。
按照天幕上已经披露的信息,当时我们在中东地区已经遭受了全面战略挫折,正试图将白象国牢固地拴在我们的影响与援助范围之内。
因此,在龙国和白象国之间公开作出绝对的零和性表态,将是极其困难的选择,保持中立,或许是一个从实际利益出发勉强可行的选择。”
斯大林缓缓地摇了摇头。他把烟斗在烟灰缸上磕了磕,声音里带着驳斥自己学生疏漏的冷静和些许失望。
“你从外交角度看可以给出这个判断。但如果这样选了,龙国同志绝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