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做的其实很简单,把龙国放到一个中立的位置上。
龙国现在百废待兴,他缺什么?他们什么都缺。缺机器,缺技术,缺资金,缺工业化所需要的一切。
而我们,恰好什么都有,我们为什么不能把我们的东西援助给龙国呢?就像我们援助西欧一样。”
马歇尔摇了摇头,马歇尔计划是他亲手设计的,他最清楚那套逻辑的运作方式。
“这不一样,我们援助西欧,其背后的目的是通过援助来控制欧洲,通过经济一体化和军事合作框架,把西欧各国牢牢地拴在我们的体系里。
西欧的政治结构和产业基础接受这种安排,但龙国不是西欧,龙国是一个拥有完整主权文化的大国,他们不会接受任何带有政治附加条件的援助。”
司徒雷登也摇了摇头,语气更加直白:“如果你想通过援助来控制龙国,那你就太天真了。
这个方法对常凯申或许管用,我在南京看得清清楚楚,他需要依靠外部援助来维持政权,所以他在经济和政治上都对外部力量做出了巨大让步。
但教员在延安窑洞里就不吃这一套,他在天幕上的整个决策过程,从头到尾没有因为外部援助而动摇过一次自己的原则。
你要用美援去拴住他,他会把美援收下来,然后把绳子原封不动地寄回华盛顿。”
乔治·凯南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他把贝尔纳斯的框架和马歇尔、司徒雷登的反对意见放在一起,像拼图一样把所有人的观点拼出了一个完整的、可执行的方案。
“那就公平公正。我们不奢望通过这些援助去控制龙国,做不到,也犯不着。
我们的目的是通过援助,在中苏关系之间打下一颗楔子。”
他看着杜鲁门,语调平稳而冷静,每一个词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之后才放出来的。
“天幕的内容全世界都看到了,毛熊也看到了,天幕上清清楚楚地展示了毛熊怎么撤回空中支援承诺、怎么缺席安理会投票、怎么否决法兰西的停火提案。
这些内容已经公之于众,毛熊一定会为了弥补形象、保住社会主义阵营领头羊的地位,加大对龙国的援助力度,这是他们的本能反应,不需要斯大林下命令就能预判到,而我们。”
他摊开双手,做了一个公平交换的手势:“我们也可以对龙国进行援助,我们不附加政治条件,不强求结盟,不在援助条款里塞私货。
我们只是把我们的东西摆在龙国面前,教员可以分吃两头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