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次勉强拼凑起了一条东西相接的完整防御体系。】
东京,盟军最高司令部。麦克阿瑟已经不再坐在那张他盘踞了多年的高背皮椅上—,天幕昨天就播报了他被撤职的消息,虽然现实中杜鲁门还没有正式下达免职令,但全世界都知道这道命令迟早会来。
此刻他站在办公室里,仰头看着天幕上美军阵线被志愿军打穿又被李奇微拼凑起来的画面,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嗤笑。
“把我撤了,换上了李奇微。结果呢?还不是被中国军队打得连连后撤,从汉城退到三七线又从三七线往北退,换了个司令官,防线该被打穿还是被打穿。
我指挥的时候他们不满意,换了个人来指挥,情况有什么不同吗?”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华盛顿决策层的嘲讽,嘴角的烟斗傲然翘起,像是在观看一场他已经退场、但继任者同样狼狈的演出。
但他完全忽视了一件事,天幕上的画面清楚地显示着:李奇微上任以来,每一次防线被志愿军打穿之后,他重新组织部队、重新拼凑防线、重新恢复防御完整性的速度和效率,都要比麦克阿瑟时代快得多。
他输掉的每一场防御战,都只输在阵地,不输在组织,麦克阿瑟对这些视而不见。
北京,教员看着天幕上战线被志愿军一次次打穿、又一次次被李奇微拼起来的动态演示,目光在李奇微每次组织重新防御的时间节点上停留了很久。
“李奇微,本事还是有的。”他把手里燃了一半的香烟从嘴边拿下来,语气里没有对敌人的轻视,只有客观评价一个值得重视的对手时的审慎。
“我们几次打穿他的防线,可他每次都能在溃败中重新组织起部队,用预备队填住缺口,在撤退中建立一条新的防线。这个人脑子里有一张不停在更新的战场地图,哪条防线破了、哪里还有预备队填、新的防线应该在哪个位置构建,他算得比谁都清楚。”
他转向坐在一旁的伍豪,语气变得更加明确:“告诉我们的参谋部门,从现在开始,着手专门研究这个李奇微的作战风格。
他在太平洋战争中打过哪些仗、指挥风格是什么、防御作战的习惯性布阵方式、预备队的使用规律,全部列出来,形成一份完整的对手评估,未来我们如果要在战场上和他长期对抗,必须把他吃透,不可小觑啊。”
天幕继续播放,画面从战线图切到了志愿军后方的运输线。
【随着夏季雨季的全面来临,朝鲜半岛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