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及第三师、第五师各一部,同时歼灭美军第二师一部及四个炮兵营,共计歼敌一万二千余人。】
华盛顿的战情室里,杜鲁门看着天幕上的战报,眉头从舒展变成紧锁,又变成一种复杂的、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忧的皱法。
他伸出手指在天幕上西线和东线两个位置上分别点了点,用一种给整场战役打分数的语调说道:“这是打了个平手啊,西线我们拿下了他们的一线阵地,东线反手就被他们打穿了。
我们推进了一个地段,他们吃掉了一个师,谁也没占到绝对便宜,战局从一边倒变成了拉锯。”
【然而志愿军的东线反击虽然取得了显著战果,却未能扩大战果,美军骑兵第一师、大不列颠第二十七旅和南棒第六师迅速从西线驰援东线,志愿军将这批增援部队压缩在不足两平方公里的狭小区域内,形成了包围态势。
但包围圈内的美军和英军已经形成了密集的据点式防御,兵力火力高度集中,坦克和火炮在阵地周围构筑了坚固的环形防线。
而志愿军围攻部队的炮兵数量严重不足,炮弹储备更是捉襟见肘,面对美军坚固据点始终无法完成最后突破。
志愿军总部在反复权衡之后做出判断:以现有兵力和弹药储备,完全歼灭被围援军的可能性极小,继续强攻只会徒增不必要的伤亡。于是下达了停止进攻的命令,围攻部队撤出战斗,向北转移。】
总司令看着天幕上这段关于炮兵不足、弹药告罄的描述,目光从那片被压缩在两平方公里内的美军防线上缓缓扫过。
他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遗憾,只有一种极其冷静的、像是在给自己心爱的武器挑毛病时才有的审视。
“天幕把我们最大的短板,放到所有人面前了。”总司令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每一下都沉甸甸的。
“炮兵不够,弹药不足。包围了敌人,却吃不掉,两平方公里的区域,步兵已经贴到敌人的脸上了,可惜我们的炮弹跟不上。
步兵用命把敌人圈住了,炮兵却没法给最后那一锤子,这是我打了半辈子仗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教员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他把烟头慢慢地在搪瓷烟灰缸里按灭,没有急着点下一支。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语调不是沉重,而是一种“找到了症结就马上下手治”的果断利落。
“那就趁现在,补足我们的短板。”他转向伍豪和总司令,声音不高但语速很稳。
“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