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点在要害上,“仁川一丢,就应该马上收缩,不要恋战,不要犹豫,立刻进行交替掩护撤退。
把能撤回的主力尽可能多地拉回到三八线以北。结果呢?还在釜山下面足足攻了三天。白白把最后的机会拱手让人。”
他看着天幕上那两支正在合拢的蓝色钳子,目光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那是看着友军在战场上犯下自己绝不会犯的错误时,深深的无奈。
“南北夹击之下,深入南棒腹地的这支北棒主力部队……后果难以预料啊。”
总司令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又捶了一下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华盛顿,白宫战情室。
杜鲁门靠在高背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雪茄的尾端,看着天幕上那两条完美的蓝色钳子在朝鲜半岛中部合拢,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表情不像麦克阿瑟那样张狂,而是一种更沉稳的、属于最高决策者的满意。
“不错。”他说,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赞许,“看来麦克阿瑟这家伙,在指挥大型两栖登陆作战上面,确实还是有一套的。”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里的赞许随即被一个条件句压住:“如果他能听话,不那么独断专行的话。”
这个条件句让战情室里所有人都听懂了。总统对麦克阿瑟的军事才华给予了承认,但对这个人的政治可靠性,他的疑虑一丝一毫都没有减少。
国防部长路易斯·约翰逊点了点头,接过话来:“总统说得对,仁川这一仗,确实完全打出了我们的海空军优势,七艘航母、近三百艘舰艇的投送能力、海军航空兵对滩头阵地的火力覆盖。
这是龙国目前完全不具备的能力,毛熊在远东也不具备,我们的制海权和制空权在这一战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但是,”他也和杜鲁门一样加了一个但是,“这一仗的胜利,恰恰也让那个人的自我膨胀到了顶点,未来估计他会更难管。”
战情室里的人都沉默地点了点头,没有人反驳。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斯大林坐在他的高背椅上,从战役开始到此刻几乎一动不动,他的烟斗在嘴里缓缓地冒着青烟,烟雾在从高窗洒入的冬日光线中升腾,像是一层薄薄的掩护色,遮住了他瞳孔深处翻涌的复杂神色。
天幕上那两支蓝色钳子合拢的那一刻,他把烟斗从嘴里拿了下来。
“给北棒的同志发去电报。”他的声音很低,但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告诉他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