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们不是孤立的,未来是属于我们的!”
汉城。
而在三八线以南的南棒首都,李承晚的反应几乎是同一个主题的反面镜像,天幕停止播放后的三十分钟内,他就紧急约见了鹰国驻南棒大使。
会面地点在总统官邸的一间密室,窗帘紧闭,气氛紧张得像是战前最后一次外交斡旋。
李承晚的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看着对面的大使,用自己所能调动的最恳切、最急迫的语气说道:“大使先生,天幕提到了朝鲜战争,这个词我们之前从未听说过,但它既然出现在天幕上,就意味着北方的那些人一定已经有所动作了。
金氏政权随时可能发动对南方的入侵。我需要您立即向华盛顿转达我们的担忧,南棒需要鹰国的坚定支持,我们需要武器装备,需要军事顾问,需要一份明确的、能够震慑北方的安全承诺。”
大使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表情严肃而谨慎,等李承晚说完,他才合上本子,用标准的外交官措辞给出了一个既不否认也不承诺的答复。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份请求很快就会通过加密电报传回华盛顿,和其他所有国家在同一时刻发出的类似电报一起,堆在杜鲁门战情室的桌子上。
整个朝鲜半岛,在这一刻同时陷入了亢奋与恐惧的双重漩涡,北边看到了统一的曙光,南边嗅到了战争的气息。
而天幕依然沉默地高悬在两边的天空上,像是一个早已知道了结局、却选择在下一次开口之前保持缄默的预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