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知道毛熊是怎么逼迫常凯申签字的,也都知道教员是怎么在莫斯科把那些权益要回来的。
我们在这个时候宣布废除和常凯申的旧条约,在道德上我们占了主动,在舆论上我们也占了主动。
国会那帮人如果看不懂这个,我不介意亲自去国会山给他们上一课。”
他转向国防部长约翰逊,话锋一转,切入了另一个更紧迫的话题:“天幕刚才说了,中苏条约里的那一条军事互助条款,是朝鲜战争爆发的伏笔。
朝鲜战争,这个词在今天之前从未在任何情报中出现过,天幕提到了它,而且把它和一场‘惊天动地的世纪大战’联系在了一起。我需要国防部立刻做一份预案。”
约翰逊站直了身体:“总统先生,您需要什么方向的预案?”
“两个方向。”杜鲁门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朝鲜半岛在未来有可能以什么样的方式爆发战争。
是天幕提到的毛熊策划的代理人战争,还是南北双方主动挑起的军事冲突,或者别的什么触发机制。
如果朝鲜半岛真的爆发战争,我们的兵力部署、后勤线路、盟国协调、以及对全球战略格局的影响,全部都要列入评估。
我要在最短时间内看到这份预案,不要给我一份花三个月磨出来的废话,我要能用的东西。”
约翰逊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时,杜鲁门又叫住了他。
“还有一件事。”杜鲁门的声音低了一度,但分量却更重了,“天幕的内容,我要一个逐字逐句的完整记录。
从1945年的雅尔塔,到1950年的中苏条约,全部记下来,天幕不会无缘无故讲这些。它既然把时间线穿起来了,那就意味着这些事件之间存在着某种因果链。我要知道这条链子的全貌。”
北京,中南海。
天幕恢复沉默之后,教员、伍豪和总司令三人重新回到了菊香书屋。
冬日下午的阳光已经把屋子晒出了几分暖意,但刚才天幕所讲述的那些内容,那些关于未来的、还未发生的、令人不安的预兆,依然让屋子里弥漫着一种难以消散的凝重。
教员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靠在藤椅上,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感慨和警觉的意味:“看来天上这个东西,不光讲过去,它还讲将来。”
总司令的表情比平时更加冷峻。这位在战场上打了大半辈子的老军人,对于任何形式的战略欺骗都有着本能的敏感和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