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古树上,嬴辞屈膝坐在树干上,晃悠着一条腿,红色绣金的漂亮发带随风轻晃。
单手撑腮看着不远处切磋的师兄妹,也忍不住感叹一声。
“嘶……二师兄下手也太狠了些吧。”
大师姐顾钦言抱剑站于一旁,身形笔直,如她的人,简单纯粹,不服就干:“鹤扬修为可能不是那般高,可若是同我拼命,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从他手中讨到多少好处。”
二师弟在师门中是特殊的。
他可以说是亲传弟子中能越级挑战最狠的人。
平日里总是懒洋洋的,倒是让一些同门误以为他的战斗风格会同他人一样温和懒散。
可只有亲眼见证鹤扬成长的顾钦言才明白,二师弟可不是一个善茬。
嬴辞低啧:“还好,那个时候我惹二师兄比较少。”
顾钦言点头:“是啊,你该庆幸,你二师兄对同门还有些善良,外加懒。”
此时,若非对师妹的惜才程度较高。
鹤扬怕是还不会出手。
顾钦言又想起一个月前,二师弟找到自己时说的话。
整日像是睡不醒的男人罕见的来寻她。
“师姐,你们轮番揍云鸢,我帮忙瞧着。”
“你为何不揍?”
“我揍啊,但不是现在,我是一剂猛药。”
而现在顾钦言明白了。
看着少女的招式越发狠厉,干脆利落,少了许多拖泥带水的优柔寡断。
天策宗内的弟子会同云鸢点到为止,但外面的修士却不会。
修仙界杀人越货的事情太多了。
况且顾钦言也知晓,云鸢相比于一些同龄修士,心更软,她似乎从来没见过死人、没见过血肉模糊的人。
就像是长大在一个和平宁静的环境中。
现在不在宗门一点点适应厮杀和残酷,到外面突然接受,那付出的代价会是惨痛的!
说到底,鹤扬……还是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