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王虽对你青睐有加,然要让整个南楚的疆域与民心,皆为你所动,实乃任重而道远。只怕九皇子还要多费心了,这非一朝一夕之功,亦非仅凭恩宠可成。这需你以智谋为舵,以仁心为帆,方能引领万民归心,成就伟业!”
“周二小姐过虑,我之心愿,自始至终,唯愿南楚能再现昔日之辉煌,重铸盛世荣光。非他求,非他念。”
周嘉清盯着他:“那样最好。孟琦华在使馆内的行径,那媚药中暗藏的蛊毒,险些害我终生难以有子嗣,以及她企图以此剥夺我娘亲身为母亲的权利,此等阴狠手段,你我二人皆心如明镜。我已遵循你的意愿,并未追究她分毫,这份情面,于我而言,已是极致。而今,我所求的,不过是你能将这南楚巫蛊之术的根源,让它彻底从世间消散。此举,不仅是为了我东秦的万世太平,更是为了这片大地上每一个无辜生命能免于恐惧与伤害。九皇子你,应该对那诡谲莫测的蛊毒最是深恶痛绝了吧,它如同毒蛇,悄无声息间便能摧毁人的意志与生命。”
他的心中,总有一抹挥之不去的阴霾,那是关于母妃被蛊毒侵蚀的记忆。每当提及此事,他的眼眸便不由自主地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哀愁,仿佛那深沉的痛苦,能穿越时空的壁垒,再次将他紧紧缠绕。
他轻声细语,字里行间却透露出难以言喻的恨意与不舍:“怎会不恨?那蛊毒,害死我的母妃,让她在生命的最后十年,饱受折磨,日夜与疼痛为伴……而母妃临终之际,她强忍着蚀骨之痛,恢复了片刻的理智,除了对我无尽的牵挂,便是远在异国他乡的孟琦华了。”
“这份情,你背负得太过沉重,也太过孤独。”周嘉清道。
他的母妃和孟琦华的母亲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姐妹,那“续命丹”也是她母妃的族中流传下来,到了母妃这一辈,便将剩余的两枚分别给了她们姐妹二人。
他可以保住孟琦华一次两次,却不可能次次保住,这份庇护并不能成为她肆意妄为的庇护所。不仅因为她做的事情实在恶劣,更是在挑衅吴连成的底线——她竟胆敢偷学那曾致她母妃于死地的南楚巫蛊之术,这份背叛与疯狂,让他心中五味杂陈。
那些艰难的日子,是他的母妃,为他撑起了一片天空,陪着他度过,那份母爱,是他在冰冷的南楚唯一的光,永远照亮着他前行的方向。他仿佛又听见母妃临终前那愤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