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紧张地说:“贤妃娘娘,驸马府的侍卫已经更换为皇上的人,您指给公主的那几位,前几日都被公主押在地牢之中。”
这句话如同烈火中的一滴油,瞬间点燃了郑贤妃心中的熊熊怒火。她原本已经波涛汹涌的情绪,此刻更是如同翻江倒海,难以平息。郑贤妃紧紧咬着牙,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聆听完李姑姑接下来说完的每一个字。
终于,她的忍耐达到了极限。
她猛地一挥手,手中的茶盏便如同被巨力击中,瞬间破碎成无数碎片。尖锐的碎片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冷冽的弧线,其中一片不偏不倚地划过了李姑姑的面庞,她的耳朵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即使面对这样的险境,尽管李姑姑颤抖着身体,低垂着头,也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什么?”张姑姑的震惊之情溢于言表,她难以置信地凝视着李姑姑,眼中满是不解与惊愕,“你是说,公主竟然对驸马的父亲施用了媚药,让他与……”
郑贤妃原本以为,是驸马被其他女子所惑,才渐渐疏远了谢元锦,谢元锦因此才动了用药的念头。却没想到,是谢元锦嫌驸马的父亲多管闲事,竟对他做出了如此荒谬之事。
在后宫之中,郑贤妃虽见过无数的荒唐与丑态,但眼前之事,却让她感到难以启齿,无法用言语形容其荒谬与荒唐。
怪不得皇上会如此震怒,这谢元锦,当真是愚蠢至极!她的所作所为,不仅玷污了皇家的尊严,更是触犯了伦理道德的底线。
不对,郑贤妃对女儿的责骂只是一瞬,听着张姑姑的劝解,她再细细思量这整件事的始末,也能了解个七八分。
纪承枫一事,周嘉清和徐竟骁岂会善罢甘休?他们二人,向来心狠手辣,睚眦必报。
饶是她这段日子来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却不料他们一开始打的主意便是她的女儿,她再防备有何用?
这个驸马还真有他的,他一进宫直奔御书房,根本没人来通报她一声。其中,自然少不了徐竟骁的暗中助力,然而,这位驸马爷却照做不误。
郑贤妃心中五味杂陈,枉她为驸马保驾护航这么多年,这驸马今日的行为,却是如此不把她放在眼中,甚至连个通报的消息都不曾有。
他这样做,无非是因为他对公主越来越来失望,而她这个公主的母妃插手太多……
她越想越怒,这驸马爷,竟然与她一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