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关系更甚。徐竟骁明知道大安的流言,也明知道七公主会为难周嘉清,偏偏这么晚才出现,这让她心中难免为周嘉清感到一丝不悦。
就连刚才,她和纪承熙都忍不住想要站出来为周嘉清辩解几句,都被周嘉清广袖下的手偷偷拉住,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必多言。
“我打赌,他不会是你所说的这样。”纪承熙转头向后看去,推了推周嘉静和周嘉华:“要不你们来说说,你们与清儿在一起住着,王爷肯定找过清儿,你们觉得王爷面对清儿时,是个什么样的人?”
被纪承熙突然一问,二人也略显讶意,周嘉静含蓄道:“纪小姐,这个我们真不知道。”
她并非真的不清楚,只是话到嘴边,又该如何去说。徐竟骁和周嘉清在一起时,往往都是单独相处,这样一说,岂非是说侯府女儿没有廉耻?再说了就算她知道王爷和周嘉清心意相通,也不能说,这是她不小心偷听到。更何况,陈幸还在一旁听着,她只能如此委婉地回应。
“说说嘛,”纪承熙的兴致似乎格外高昂,不肯就此罢休,“上次我在酒楼中,看到那个谁叫什么来着,当面拒绝一姑娘时,那种淡然隔着窗户我都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对,是曾经来你们府中小住一段时日的赵云知。你们觉得,定国王爷和他比起来,他们俩私下里,究竟谁更冷淡一些?”
周嘉华原本正深陷于对七公主刁难周嘉清事件的沉思之中,心中满是未能保护好周嘉清的悔恨。正当她默默自责时,纪承熙却冷不防地提及了赵云知这个名字。
偏偏周嘉华正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茶水差点呛入喉咙,猛地咳嗽了两声。周嘉静和纪承熙见状,连忙惊慌地捂住她的嘴,生怕她的失态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然而,他们的动作终究还是大了些,离得近的一些人纷纷看过来。
周嘉华急忙掩饰地擦了擦嘴角,试图平复心中的慌乱。就在这时,不知是真的还是错觉,她感觉到有一道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不过,她却觉得满大殿皆是身份高贵之人,还能有谁会关注到她,很快就将这个想法归于自己的错觉而已。
就在周嘉清出去更换衣裳之际,长公主姗姗来迟,恭敬地表示了歉意,皇上与皇后却丝毫不怪,他们知道长公主身体才康复不久,本来被免了可以不来赴宴,长公主却坚持以身作则,用过了药后赶来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