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我想要到了,准备下车了,大概很多人都和我一样抱着对帝都这座城市的期待和惶恐。
但是前面火车立马传来一阵吵闹声,很快拳脚相加。
我看到一个小孩和老人我就知道了。
小孩不给老人让座,被打耳光,然后我x你妈的,出门在外我是不想管这些事情的,就像是前面那个女人吃着鸭爪,还有的,在地铁上不穿衣服,其他人狂拍。
我在睡觉,想着什么都不管,这该死的社会啊。
就算是前面那神经病估计失恋了,在火车上大喊大叫,放着死了都要爱,我想,没事算了,但是可能,我现在有了一点势力了,我不再像以前懦弱了。
或者说,这些人真的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我们想说,小孩子不懂事,老人是弱势群体,小三就该脱了扒,光,别人抽点烟,可能那人是彪悍的孩子,女孩子就忍忍了。
但是我x你妈。
我们可以对什么漠不关心,是一个小孩被车碾了多少遍,我们可以肆意的喊着,“你他妈有本事跳啊,快跳啊。”
我摔了前面那个神经病的手机,“放你妹啊,放啊,”我走到前面把那剩下的半袋鸡爪开了窗,扔了出去,
我把那汉子,一拳打在地上,“你他妈神经病啊,一个女孩子在你旁边,半个小时你抽他妈的烟啊。”
我看着那个老人,只是用眼神狠狠的瞪了一下,却还是没有怎样。
抱起那个小孩子,“乖,不要哭了。”我从旁边的饮料机上扔了两个硬币,买了两瓶旺仔牛奶。
“高兴一点,喝完一瓶还有一瓶。”
这时候火车到站了,我转身下了车。
背后,整辆火车沉默了一会默不作声,过后,还是默不作声,我想着或许有些神经病会冲上来砍我几刀,但是,可能我刚才打倒那个汉子的一拳,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凶残。
我穿上了风衣,打了一辆的士。
“浩南哥,我到了。”
“辛苦了,”陈浩南报了一个地址,是一个住宅区,看样子是陈浩南的家,话说还是第一次。
“石向,三口街道,七道院。”
“你去哪里,”司机有点不可思议。
“怎么了?”
“现在很少有人去哪里了,听说过几天都要拆迁了。”
“哦,是吗,”我闭上了眼睛睡觉了。几分钟后,就到了,司机说“我不送你进去,里面有鬼,就送到这里了。”
我没做声,进去了。除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还有,感觉脚被抓住这种感觉,其实也没有什么。
我心里想着一大堆,到头来看到却是一只死猫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