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就又出动了。
“干吗打电话给我。这件事又不是我干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养了一只九尾狐狸。”
“我你妹,你在我家搞了摄像头。你这是侵犯隐私权。”
“隐私权你妹啊,上次黑虎带了几百人去砸了你店,那么大的事情,你以为我不知道。”
“好吧,这事是她干的。你打算怎么办,不会治我一个包庇吧。”
“算了,就当我没看见了,天法也没写狐狸咬死人要怎么治罪。”皮城执法官挂了电话。
九尾狐狸回来了,问我要了根烟,我没敢说话,就递给她了。
我头一次发现女人抽烟竟然那么有味道,虽然九尾狐狸明显被呛到了,但还是硬撑着的表情。
我突然替她思考了一个问题,九尾狐狸的姐妹被杀了,然后九尾狐狸去跟执法官上报说,“这家伙杀了一只狐狸,你们治他罪。”
最多就是骂几句,就像是一辆兰博基尼可能还没有一条人命值钱,就像是人命不可能赔给狗命。杀了就是杀了。
一条野狗被我杀了,煮了,你难道指望哮天犬来。
皮城执法官说“我不管了,你就让她办事的时候,注意一下影响,”就像是,动物死了,人不可能赔命一样,就像是一条狗过失伤人了,也没有天法给狗治罪啊。
老鼠偷吃了你五百万,你找执法官说“判老鼠死刑吗,”不可能啊。我跟个神经病一样想着这些东西。
然后九尾狐狸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