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的半拐着走回了家,马艳已经睡着了,我躺在地板上,一动都不想动,像条死狗一样趴着。
这一觉就一直从晚上睡到了明天下午。
一直到下午快五点了,电话响了起来,我才醒了过来,是杀鸡打来的。
“王哥,你没事吧,那老女人没怎么对你吧。”
“我没事,”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这一天也没来上班,我帮你请了个假。”
“谢谢,”我挂掉了电话,站了起来。
出去厕所洗了个脸,刷了牙,想打开电视,电话又响了,是个陌生电话,我按下了接通。
“王彪啊,”
“刘主管,”我下意识感到惶恐,难道老女人那里出了什么事。
“王彪啊,昨天表现的不错,今天晚上咱们两个人和王梅出去吃顿饭。”
“哦,好,谢谢,刘主管。”
我呐呐的挂了电话,关掉了电视,想换一套衣服,打开衣橱,除了保安服什么都没有,才想起自己已经多少年没买过一套衣服了。
那十万块钱还在身上,昨天那群人由于跑的快,所以还没来得及拿,想起这十万块钱,感觉到昨天受的一切,突然都不算什么了。
出去门对面买了一套衣服,两三百块钱就花出去了,刘主管发了一个地址,天上一品,是最近开的酒吧,
我打了辆的士下了车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