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戴观宴:“见到黎笑眉了吗?”
戴观宴点头,除此以外没有多余的表示,神色淡淡的。
他不喜欢乔子珺提到黎笑眉。每次,都会让他想到那个让他后悔无数次的时候。
乔子珺也看出来了,默然的笑了下,安静的喝茶。
戴观宴看向她:“吉米说,自从你去看过医生之后,就不怎么出门,为什么?”
乔子珺低头摸弄茶杯盖:“也没什么,就是每次针灸按摩过后,觉得累,就不出去了。”
到底是年少时一起长大的,戴观宴看出来她的笑牵强:“是那医生说什么了?没有治愈的可能?”
乔子珺摇头:“他很有把握,就是……就是说要将的腿骨打断,再重新接起来。是我觉得太疼了,问有没有别的法子。”
将已经长起来的骨头再打断,听起来就疼。戴观宴蹙了蹙眉心:“那再看看别的医生。”
乔子珺勉强的笑了下:“又麻烦你了。你那么忙,还要你跑一趟。”
虽然戴观宴答应帮她找名医,可他很少来她这儿,两人极少见面。从她来到南城,到现在,也就见了三次面。
他看起来很忙,可乔子珺清楚,他们两个人之间有裂缝了。他现在还愿意照顾她,只是少年时的情分。还有在F国时,他撇下事务突然回国,而她为了稳定局面错过最佳治疗时机,他现在也只是给她找治愈的机会。
戴观宴站起来,看起来就要走了。乔子珺抬头望着他:“来都来了,一起吃顿饭再走吧。正好,我订了金枪鱼,还有一批海胆。”
戴观宴拧眉瞧着她:“你正在吃药调理身体,海鲜发物还是不要吃了吧。”
乔子珺愣了愣,失笑道:“看来我是在国外太久了,竟然连忌口都忘记了。”
国外治疗没有忌口这一说,但是中医讲究。“那中医大概是听我能说南城方言,就忘记交代了。”
“那,既然我吃不了,你就带回去吃吧。”说着,乔子珺吩咐保姆去把海鲜冰包拿来。
“不用了。”戴观宴叫停她,在她错愕的眼神下,他道,“我不吃生食已经很久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戴观宴一走,乔子珺的笑就落下来,平静的没有一点儿波澜。
她还是让保姆将海鲜拿了上来,此刻,那新鲜的仿佛刚宰杀的金枪鱼肉就放在桌面上。最好的肉段,肉质肥美,是做寿司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