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已经到了没人敢嘲笑他,拿他取乐逗笑的地步?
而他们仔细一想,这一回之所以没有帮江兆安,是他们跟戴观宴合伙做了生意,或是受过他的好处,有些是被拿捏了把柄的。
他们有了一个认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戴观宴在他们这群人里,地位已经改变了。
司澈在一旁冷眼旁观,这时候才出面叫散场。
他搭着戴观宴的肩膀,打圆场道:“兄弟,什么事儿这么大火,没有什么是两杯冰啤解决不了的。如果两杯不够,那就来两打。”
会所的顶楼天台,司澈搭了个凉棚,平日里他就在这里躺着看星星,弄弄烧烤。
这时候,烧烤架子搭上了,冰啤也到位了。
司澈递过去一瓶:“这时候就别想着什么戒酒不戒酒了,我看你是憋狠了。”
戴观宴扫了他一眼,掀开盖子,先喝了半瓶下去。
冰镇过的酒,入口就是冰的味道,一直冷到胃部,然后酒精起作用,渐渐发热,热得他眼睛发红。
司澈瞧着他,翻滚烧烤架上的肉。
“黎笑眉不好哄吧?”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戴观宴发这么大脾气。以前几乎没有。
说来,也是这男人能忍。不过忍有忍的好处,看看那些富二代,一个个都成了他的小弟,还不自知。
司澈翘了下唇角:“黎笑眉这个人啊,跟你还真是绝配。都一样的能忍。”
“她忍你的放荡不羁,守了你三年。你呢,做小伏低,在我们这群人里,忍了三年。都挺不容易的。”
“不过,你忍了三年有大收获,黎笑眉忍了三年,差点把命丢了,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要幡然醒悟。”
戴观宴压着唇线,一声不吭。
司澈将一根烤熟的肉串递过去:“怎么,她发点儿脾气,你就受不了了?”
“不是。”戴观宴接过肉串,狠狠咬了一口,就是不顺气儿。
司澈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不是气黎笑眉不理他,又有什么可气的?
烈女怕郎缠,更何况黎笑眉那么喜欢他。
“不过……最近黎笑眉的那个保镖动作挺多的。”司澈想到了什么,便多了一句嘴。
戴观宴瞧了瞧他,直起腰身。
司澈道:“好像在找什么东西……黎笑眉丢东西了吗?”
戴观宴微微眯眸。
黎笑眉与武琰一直都是私下说话,问她她也不说。
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