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算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立马进到房间,开始哄人。
  “小月,刚刚是我太冲动了,我就是在禁闭室关久了,没反应过来,对不起。”
  他边说边观察张溪月,地上流了很多血,都染红了裙子。
  张溪月听到他的道歉,感觉这段时间的委屈终于有人能理解她了,顿时大哭起来。
  “呜呜......临川,我还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呜呜......”
  “别哭了,我带你去医院,你放心,我一定让医生保住这个孩子。”
  “呜呜......临川,我好疼。”
  “别怕,我们现在就去医院,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对你发火的。”
  ......
  姜舒禾带陈韵禾去了后勤部,看她工作的地方,这个年代都是很简陋的教室。
  看顾家属的屋子只简单分了两个,一个六岁一下的,一个六岁以上的。
  参观完了,两个人去食堂吃了个饭,约定好了晚上再去拿高中课本就回家了。
  刚到家,正掏钥匙还没开门,隔壁春红姐就出来了。
  “小禾,你回来啦?我正等着你呢,有你的信,弘安托我家老孙中午带回来的,呐!”
  说着,把手里的信递给她。
  “谢谢春红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行,这会儿我也有事要忙。”
  陈韵禾回到家里,坐到院子的板凳上,打开信封,立马喜笑颜开。
  她寄的投稿信过了,编辑部给她寄了一个短篇英文小说,让她翻译,如果考核过了,就给她发临时翻译工作证。
  她立马回到房间,拿出新买的信纸,今天不准备睡午觉了,坐在院子里,开始翻译。
  此时,林弘安已经把供词交给部队,正在等领导的判罚。
  他收到找到人的信后,当天就打电话,让隔壁市的部队协助抓住人了,等到今天人才移送过来。
  张建军这会儿正在开会部署接下来的训练任务跟巡逻的细节,几个穿着军装的人进来,自称是团监委的人。
  他立刻明白了,暴露了。
  “你好!张建军同志,请跟我们走吧,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
  张建军很平静地起身,可以等我一会儿吗?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
  “可以,不过我们需要在场。”
  他没说话点点头,现在已经没办法挽回了,只能看看能不能给妻子跟女儿留个后路。
  “我是张建军,尽量让小月跟周临川离婚,实在劝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