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要不就卖了吧,反正以后你跟临川在家里住,这些东西咱们家里也用不着。”
  张溪月气的都差点骂她妈了。
  “妈,你怎么能帮陈韵禾说话,要卖也是我自己卖,凭什么让陈韵禾卖!”
  胡安华看着在气头上的女儿。
  凑过去低声提醒。
  “小月,你还记不记得你爸说的话,让你早点跟陈韵禾道歉,把钱给她结了,就不会闹这么一场了。
  反正二手市场的人来了,你们就商量,卖家具的钱抵一部分赔偿金,差的你跟临川再补给她......”
  张溪月一听,直接炸了。
  “你们怎么能这样,是怕临川用到你们的钱是不是。”
  说着不再理会她妈,擦了擦眼泪,直接推开前面看热闹的人,走了进去。
  胡安华是个要面子的人,上回因为考试的人,在家属院丢了回人。
  没想到这回闹得这么大,早就让闺女给钱,结果人家直接上门搬东西。
  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还能听到大家窃窃私语。
  “这上门女婿找的,还不如当初我给介绍的,可惜人家眼光高,看不上。”
  “谁说不是呢,说自家姑娘是军区一枝花,之前不还想找京市下来的大领导的儿子,可惜没找到。”
  胡安华听着那些议论声,脸上躁得慌,尴尬的不知道该干什么。
  “大姐,你看我这东西是拉走,还是等你女儿过来确认。”
  刚刚在里面说了,能先回去就拉回去,不过也能看出,这才是正主,得问一下。
  胡安华看到周围大家看过来的眼神,和气地说道。
  “拉走吧,欠账还钱是应该的。”
  她现在后悔跟过来了,应该让人通知她家老张过来处理的。
  这辈子第一次感到这么丢人。
  也希望尽快结束这个事,再闹下去,老张的名声也没了,以后在军区怎么待下去。
  张溪月进了院子,听见两个人现在她家堂屋门口,正在报一些家具的价格。
  “梳妆台,九成新。”
  边报完一个,就有人给抬到板车上。
  张溪月看了看屋里,又看了眼坐在门口穿着军装的陈长庆。
  “还战场下来的老英雄,简直不要脸,真正的英雄,怎么会穿着一身绿军装,做这种事。”
  陈长庆本来坐着有些困了,听见声音,睁开眼睛看了看张溪月,然后看着旁边守着的小战士。
  疑惑地开口问道。
  “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