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生活上,跟他沟通费劲啊,一劝他就不吱声。
  “我可以再多给些补偿,保证她一辈子都有吃有穿。”
  林弘安声音洪亮,像是再汇报工作一样,其实心里已经有些纠结了。
  陈韵禾那天也说,她不想回乡下被人指指点点,说明政委说的那些话,应该是真的。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在大院,他也很少关注家长里短的,之前都是在学校上学。
  休息的时候,还得上外语课,又要跟着他爸锻炼身体,学习各种军用器械。
  还要跟着他爷爷学下棋,修身养性,各种乱七八糟的,学都学不完,忙得睡觉时间都是有数的。
  也就是被扔到大西北这几年,他才过点儿轻松的日子,虽说要上战场,但不用被管那么严。
  “你还没明白呢?那不是钱的事儿,她跟你结婚前在招待所的事儿,只要传回去,肯定会被闲言碎语逼死的。
  就是她什么都不干,光离婚这件事,没她长得好看,没她日子过得好的女人,想占她便宜得不到的男人,一定会往死里说她坏话,污蔑她。
  你别以为隔了这么远的距离消息传不过去,那你就小看天下这么多人了,你没听过,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