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了,就算因为孩子和乡下的事儿。
  被处分了,也就是这几年不会被提干,再关一阵子禁闭,写些检讨,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现在边境也不安稳,你只要好好干,多立功,等到三十多岁提到正营级,也还是比较年轻的。
  除了林弘安,咱们团里级别比你高的,哪个不比你年长资历深。
  你不要总跟林弘安比,他是国防大学生,正常来说,到咱们大西北算是屈才了。
  再说他经常执行京都下达的秘密任务,你不要拿他跟自己比。”
  张建军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点了根烟,语重心长地开导女婿。
  他觉得,这事儿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周临川自己背下这个锅,好好认错。尽快补偿陈韵禾跟陈家人,把名声最大程度挽回来。
  任谁说,一个乡下村妇,一个团长的女儿,换谁都会选团长女儿,也不会传出更难听的话。
  过个一两年,大家就能忘干净了,军区从来不缺这种事。
  至于举报信里说他设计陷害林弘安跟陈韵禾的事,只要周临川不说出来,组织上就查不到人。
  那人本来就是个盲流,他早就给了他两百块钱,让他去外地了。
  再说,人名都是假的,组织根本不可能查到。
  “抛弃未婚妻另娶,未婚先孕这两件事,没有原则性问题,都是个人作风不好,不会处罚的很重。
  五几年的时候,军区的干部乡下一个媳妇,城里一个媳妇的不在少数,哪一个不是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些人现在不照样该升升。
  与其让组织上查,不如主动承认错误,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最主要的是,他也舍不得女儿肚子里的孩子,他很害怕女儿打了孩子,之后不能生了。
  他的兄弟都死在战场上,要是女儿也不能生了,那老张家就在他这里断根了。
  周临川脸色铁青。
  张建军说话,他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向来说一不二。
  如果他不同意,恐怕张建军明天就会主动替他去坦白。
  这就是寄人篱下的苦。
  他恨自己没有背景,只能仰仗别人。
  “我知道了爸,我明天上午就去主动坦白。那陈韵禾工作的事儿?”
  周临川说去坦白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只是心里默默记下了张建军,为了保住自己的声誉跟外孙,舍弃他的行为。
  “你去跟她说,后天早上六点,宣传部有招录考试,让她去参加考试,考的上就算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