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圣女当年生下就被掉包的孩子。”墨北寒沉声道:“这一点朕手下的暗卫可以作证,若是圣女不相信,朕这就差人将暗卫传来。”
“不是,根本就不是!”法丽德用双手捂着耳朵,不停摇着头分明就是不想承认。
“你们都是在诓我,合起伙来在框我——”
“圣女,怀儿真的是你和我的孩儿,当年——
与你痴缠的男人是我,而并非是西域皇子。
当时我见着西域皇子与你一起中了药,便让人把他送到了他的皇妃那里,当时你药性发作,根本就分不清是哪一个,所以——”
“——不要说了!我不听!
啊——”
法丽德捂着耳朵,闭着眼睛歇斯底里的尖叫。
可能是受到的刺激太大,然后,就昏了过去。
“皇上,皇后娘娘,这——”
阿布拉多本想上前把法丽德扶起,可是墨北寒和兮灵儿还坐在大殿之上。
一时间又是担心,又不敢上前。
“爹爹,是我惹到娘亲不高兴了吗?”小混血委屈巴巴的问道。
“不是,你娘亲是见到怀儿太高兴了。”阿布拉多摸着孩子的头安慰道。
兮灵儿暗暗点头。
教育孩子这一点上,阿布拉多绝对比法丽德合格。
看就看得出来。
墨北寒微微的抿唇,沉声道:“先将阿布拉多父子送出宫,等着圣女醒来之后再做决断。”
阿布拉多拉着孩子对着墨北寒和兮灵儿微微的一礼,而后跟着随风退下了。
当完了吃瓜群众,兮灵儿索然无趣的看向墨北寒:“皇上打算怎么安置法丽德?”
墨北寒再度的抿唇,看了一眼昏死在大殿上的法丽德,道:“还是等她醒来之后再说吧。”
法丽德在当天就醒了,只不过——好像神志不清了。
逮着谁都不停地说着:本宫是皇妃,本宫的孩儿是皇子——
墨北寒见到法丽德变得疯疯癫癫,也是心生不忍。
可这终究能怪谁?
若不是她给善儿下毒,有心陷害灵儿,他大可以让她们‘母子’继续在这宫中享受荣华富贵。
追究起来终究是她心思太过歹毒,从而害了自己。
“将阿布拉多接入宫。”
墨北寒心情沉重。
对着小德子吩咐一句,就转身离去。
不忍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西域圣女,变成了疯疯癫癫的女人。
阿布拉多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传进宫,牵着孩子的手快步跟上带路的公公,试探的打听:“公公,不知皇上这么快就传草民入宫,可是为了何事?”
带路的公公一副不愿搭理的模样:“杂家不过是个跑腿的,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