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干净。
一周起码洗五次澡,闻不得身上有一点汗味。
加上总和张海楼待在一处,身上难免沾烟味,他就洗得更勤。
倒不是他自己嫌弃那烟味,和张海楼当了这么多年兄弟,早就习惯了。
只是怕她嫌弃。
所以每次和张海楼出门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
…
两个人之间越来越近,近到她稍微一转头,就能亲到他的脸颊。
程柚忽然发问:“现在,这是哪?”
张海侠埋进她的肩颈,鼻尖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
“处州。”
“处州?”
程柚一愣,“所以你们是住进山沟沟了?”
张海侠闷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着传到她背上。
“嗯。”
……
然后,他就着这个抱她的姿势,慢慢说起了这些年。
她不在的这些年。
他和海楼联手,刺杀莫云高。
事成之后假死脱身,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再后来,厦门沦陷,他们一路辗转,最后逃进了这处浙南的山坳里,才算安顿下来。
他说得平平淡淡,却听得程柚心里酸酸的,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耳朵。
“师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