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是吗?”
解九淡淡反问,语气没什么起伏。
表妹张了张嘴,正要接话。
突然。
“轰——”
闷雷从远处滚过来,窗棂跟着一颤。
表妹脸色一变。
糟了。
她家那小嗲夫最怕打雷。
她蹭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提包,一边往外走一边冲解九摆了摆手:“表哥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窗外又打雷了,云层压得很低,风穿过窗棂,带着雨前的潮气。
解九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罐,把表妹带来的那罐子收好,然后转身取了墙角立着的黑伞,披上薄衫,缓步走出书房。
廊下老管家正收拾花草,抬头望见他往外走,连忙上前半步,低声提醒:“九爷,天阴得厉害,眼看就要落雨,您这会儿要出门?”
解九脚步未停,侧头淡淡应了一声:“带伞了,无妨。出去走走。”
管家见状不再多劝,只微微躬身:“那您早些回来。”
解九微微颔首,踏着院里浮动的湿气,走出宅门。
他沿着西湖边僻静的小路慢行,湖面蒙着一层灰沉沉的雾,湿润的水汽裹着草木腥气漫上来,将眼镜片糊上一层薄薄的白雾。
他抬手摘下来,用袖口擦了擦,又重新戴上。
雨开始落下,淅淅沥沥的。
起初只是几点,很快便密了起来,打在湖面上,打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