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刺:“佛爷佛爷,就知道佛爷。”
程柚被他这股酸劲儿逗笑,转头看他。
他别开眼,推了推眼镜:“……我是说,码头上风大,人多手杂,我不放心。”
兜了一圈,还是把实话憋出来了。
程柚踮起脚,在他唇上很快地碰了一下:“漳州产糖。等仗打完了,我带回来给你。”
他被烫着了似的,伸手把她捞回怀里,抱得很紧,半天没吭声。
过了会儿,他才别别扭扭地开口:“电报记得发。”
“嗯。”
“还有,”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凶巴巴的,“等仗打完,你要是敢自己在外面快活,把我忘了,你就死定了。”
程柚捏了捏他的脸蛋,“记性不好,别的都能忘,这个忘不了,忘了会被你毙的。”
“知道就好。”他嘴上强硬,抱着她的手臂却又收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