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愣了一秒,随即低低笑出声来。
“是啊,”她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他下巴,声音压得又轻又哑,
“你这种人,大概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是甜了……”
“可我偏想让你尝尝。”
她不再逗他,自顾自吃完了剩下的半碗圆子。
夜风穿堂而过,卷起她耳边的碎发,也送来了他身上极淡的、类似雨后松针的气息。
张起灵就那样沉默立在喧嚣人潮之外,像尊被遗忘的神祇。
唯有那双漆黑的眼睛,始终牢牢锁在她身上。
程柚放下空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指尖还沾着点桂花的甜香。
她忽然意识到,系统那句“命中注定”,或许从来都不是什么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