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与张日山一同出吴府。
司机对着程柚鞠了一躬:“大帅!”
程柚挥了挥手示意他上车。张日山护着程柚上车,一同坐进了后座。
程柚今天有些意外。
张日山居然一反常态地让司机开车。
司机是亲兵,知根知底,倒不必像对外人那样处处设防。
车刚驶出巷口,张日山便凑近程柚,低声说了一件不好的事。
“大帅,佛爷今日与解九爷去了红府一趟,现在正在红府等您。”
他说完这句话,便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程柚的脸色。
程柚坐直腰,终于不淡定起来:“什么!”
张日山继续加码:“陈皮当时也在场。您今天若不去,估计会很难收场。”
程柚咽了咽口水。
那三人本就是醋王,一个比一个能醋。
让她去?
这不就是鸿门宴吗?
可是不去,闹起来场面可能真的如张日山说的收不了场了。
张日山握住了程柚的手:“大帅,佛爷已经把我托付给您,所以您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您的。”
这话把程柚说得更慌了。
她需要冷静下来。
“张日山,脱了。”
这话一出,惹得司机一脸吃惊。
张日山拉上挡屏,隔绝司机的目光。
司机:……大帅玩的真花!
张日山解开扣子,露出满是咬痕的胸肌。
是的,程柚没事就喜欢咬他,导致他身上的咬痕比子弹刀伤还多。
他露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程柚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红印印在穷奇纹身上面,不算太显眼。
……
程柚靠在张日山肩膀上,陷入沉思。
张启山怎么突然去找二月红了?
解九爷引导的?
也是,毕竟这男人被自己摆了那么多道,肯定会找机会找回场子的。
吴府离红府不远,车子很快就停在朱红色大门前。
休息日的缘故,程柚今天没穿军装。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方砖上,清脆利落的“嗒、嗒”声回响在院子里。
程柚走路带风,很快走到前厅。
既然避无可避,那就勇敢面对。
大厅的气氛很不对,极致低压。
听到哒哒的声音,福伯知道是夫人回来了,连忙弓着身子敬礼。
程柚看着神色各异的四人,率先发起了进攻。
“哟,今个怎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