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角落里的座钟“滴答”作响。
吴老狗忽然直起身,绕过程柚身侧的桌案,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后。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肩上,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不过话说回来,我的杜邦小姐,您在车里摸也摸了,占也占了,总不能翻脸不认人吧?”
程柚没躲,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怎么,吴先生这是要赖上我了?”
“赖倒不至于。”
吴老狗直起身,踱步回到桌前,双手抄进长衫袖口,歪着头看她。
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认真,“我就是想告诉您,我这条命,今天算是跟您拴在一起了。日本人那边,我回不了头;您这边,我也不打算回头。”
他顿了顿,语气轻佻如常,却字字笃定:
“往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吴老狗皱一下眉头,就不配叫这个‘狗’字。”
程柚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吴先生这话说得太重了。”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我不需要你上刀山下火海。只需要你,在我需要的时候,站在我这边。”
吴老狗忽然觉得她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