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张日山寸步不离地护在两人身侧,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站台上安静得诡异,只有探照灯嗡嗡的低响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看着那辆仿佛从地狱开来的列车。
张启山站在车头前,抬头看着被铁皮焊死的驾驶室。
透过那层铁皮,他似乎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外面。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冰冷的铁皮上。
“撬开。”
……
三天后,鱼庄后院。
程柚站在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程橘,神色晦暗不明。
三天前,她还活蹦乱跳地和怜儿争宠。
三天后,她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倒下了,高烧不退,咳血不止,长沙城里的大夫请了个遍,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连二月红都没办法。
程柚坐在床边,抬手轻轻拂过程橘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原剧情还是来了。
为什么呢……
明明她都改变了她的起点,可到头来终点却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