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人看到他们如今的模样。
“霍北渊,我、我错了。”
她嘴唇煞白,瞳孔因为过度的惊恐放大,甚至眼泪都在簌簌而下。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你想怎样都好,你先放开我好吗?你别这样,求你了。”
五年了。
霍北渊无数次,想看她害怕、后悔、哭泣、求饶……
可当这一幕真的出现,他却愈发怒火中烧。
她哭什么?
在她心里,他是真能对她做出那种事的禽兽?
“既然说了,我想怎样都好。”
他愈发贴近,吐息有多灼热,嗓音就有多么冰冷。
“那么,”
他下令:“腿分开。”
“不准动。”
“不准出声。”
温眠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她没有动,却像一个大型手办娃娃,被他轻而易举摆成自己想要姿势和模样。
他欺身靠近。
隔着衣物与距离,却仿佛能如感知到他的呼吸般,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
温眠五指用力蜷缩握紧又松开。
时间如同芝士,被无限拉长。
他俊美的脸一点点靠近。
或许是知道了如今受制于人,无法挣脱的局面,她徒劳地闭眼,仿佛看不到,就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一切。
他的薄唇愈发近,即将贴上时——
已经放弃了反抗的温眠骤然屈膝——
然而,霍北渊却早有所料般,几乎是与她同时动作,脚下一踢她唯一支撑自己身体腿,她身影顿时一个踉跄,却根本没有栽倒的机会,被他直接贴着身体压在墙上。
同时,她刚才曲起的腿,被他抬手一捞,顺理成章挂在了他劲瘦有力的腰上。
甚至像是她自己主动,门户大开。
“你!”
温眠眸中跳跃着不甘的火焰,她明明已经不反抗降低他的警惕心了。
可他像是拥有什么特异功能,连她要动那只脚都知道。
霍北渊贴近她的耳朵:“你睡醒先睁哪只眼我都知道,你和我玩这种把戏?”
“你放开我!”温眠拼命挣扎,脸都红了。
“不装了?”
她今日的长裤材质轻薄,大腿被他握在掌中,熟悉的手感充盈在掌心。
她一直很瘦,怎么喂都不胖。
偏偏,有肉的地方,手感又格外好。
十几岁,又正是懵懂压不住火的年纪。
霍北渊那时一天到晚,总想着捏捏碰碰她。
手、胳膊、脸、小腿……
极其偶尔几次机会,不小心碰到的大腿。
却偏偏印象深刻到,时隔五年,他能清晰判断出——
好像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