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光:“你再这样,我要叫人了。”
“你叫。”霍北渊的唇舌有多炙热,嗓音就有多么寒冷。
“越大声越好。”
“把你的朋友叫进来。”
“把小区的人叫进来。”
他冰冷的笑了一下:“还有谢景川,那个裴清辞……”
“把他们都叫过来。”
“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勾引自己……”那个称呼被他轻声送进她的耳中。
温眠既羞耻又难堪地整个人无力蜷缩,可却因姿势的限制,这个动作也无法做到,只能无力坦露出柔软的腹部,任由凉薄的话语化作刀剑落下。
“别这样……”
她害怕地整个人都止不住的颤抖:“你别这样。”
“你怕什么。”
她痛苦了,害怕了,他反而感觉到了爽快。
像是五年前,被她亲手捅至心脏的一刀,日夜插在他的心口,每想起她的名字一次,就要在他心脏处狠狠翻搅一通。
可他却自虐地日夜想着。
只有想着,他才会更恨她。
然后一遍遍的提醒自己:他迟早会狠狠报复回去,让她也狠狠品尝一番他当初锥心断肠的滋味。
“哦,你怕失去你现在的一切。”
他冷漠又恶毒地欣赏她的痛苦与惊慌:“怕失去你好不容易拥有的婚姻,世人眼中美满的幸福,失去那些爱慕追随你的男人,失去你现在的金钱、地位……”
温眠眼泪滑落,贝齿用力之下,将下唇生生咬出血,整个人狼狈过分的可怜。
她察觉到了他话语下,隐藏的那滔天恨意。
他是真的恨她。
是想让她去死的那种恨她。
所以不惜用这种方式,也要毁了她。
可是……
可是……
“我……”
她似乎被他所说的言语逼到了走投无路,如同知晓了自己罪行的罪人,深深低下头,声音颤抖微不可察。
“你说什么?”霍北渊不得不凑近些。
心中却是冷嗤:无非是在故作可怜的求饶。
毕竟,从前自己最吃这一套。
无论是真的,还是装的。
只不过,现在想来,只怕她在他面前,就没真过。
“是你怎么办?”或许是刚才他也咬伤了她的舌头,她声音既小声又颤抖,又带着几分含糊不清,非要人仔细听,才能听清:
“你想用这种方式毁了我,可……可这样,也会毁了你自己。”
“你想要报复我。”她微微抬头,露出一双噙着泪,清晰倒影出他身影的眼:“没必要用这种方法。”
“我……”
她闭了闭眼,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