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我一直以为只有脑子进水的傻呗才会花几百万买辆帕萨特开的。”
霍·脑子进水的傻呗·北渊轻飘飘一眼过来。
沈念念一个激灵,急忙道:“温眠哥哥,您为了融入我们广大人民群众,平日出行,竟然如此低调!我最崇拜、敬仰您这样喜欢与民同乐的富豪了!”
“你讲话倒是很有意思。”霍北渊饶有兴趣地看她一眼:“我一个朋友很喜欢你这种性格,想认识一下吗?”
“她不想。”温眠隔开两人,“现在你知道我是真的忙工作,可以不再跟踪我们了吗?”
霍北渊深棕色的眸子落在她身上,温眠被他盯得,竟不知为何,莫名心虚起来,仿佛自己做了极为过分的事情。
霍北渊薄唇冷冷吐出两个字:“可以。”
“那,”温眠牵起沈念念的手腕:“我们走了。”
然而,直到上车,她都能感受到,身后始终有一道平静但灼灼的目光。
倘若她回头,她更会发现,那双眸中隐藏的,几乎要压不住的,近乎凝为实质地狠戾占有欲。
“他真是霍氏的继承人,你那位便宜哥哥?”
上车后,沈念念再压不住心中的好奇:“他为什么要尾随我们?”
“无聊吧。”温眠只能憋出这个答案。
“他真的好帅,要不是我有孩子了,我都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让你帮我介绍下了。”沈念念惋惜不已。
“你没戏。”温眠打碎她的惋惜:“他有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
沈念念轻啧一声:“这就没意思了。”
“不过,”她皱眉:“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他。在哪儿呢……”
温眠不甚在意:“可能从前在财经杂志上见过吧。”
“不是,是比较私人的地方。”沈念念苦苦思索:“在哪里呢……”
眼见她真的一直在回忆,温眠看不下去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我想起来了!”沈念念几乎是与她同时开口。
她难掩激动道:“很久之前,你寄存在我这里一批杂物,搬进地下室时,不小心滚落出来一个相框,里面就是他那张脸!”
“只不过,他比起十几岁时,容貌更盛,气场也更强大,我才一时没想起来。”
温眠心中猛然一跳:“只有一张相框?”
“只不小心掉落出来了那一件物品,你心疼地立刻捡起来了。至于其他的,我又不可能碰你的东西,哪知道都有些什么。”
沈念念目光难掩八卦:“温眠,你是不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