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猜想,也知道这两人是吵架了。
这时候倒是知道拿他当挡箭牌了。
心情恶劣下,他嗓音愈发冰冷数分:“有吗?”
轻飘飘的两个字,温眠心脏骤然滑落。
谢景川嘲弄地看她一眼,就要挂断电话,“那就不打扰了……”
“哦。”霍北渊又淡淡开口:“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你现在就来吧。”
劫后余生也不过如此。
温眠腿脚甚至都有些发软。
谢景川拧起眉心。
江雨眠因为受了气,这两天一直脾气不好,非要教训一番温眠。
若不让她骂几句出出气,只怕她都要气病。
“那我晚点就带温眠过去。”
“不行。”霍北渊合上钢笔,冷然道:“哪有让长辈等待小辈的规矩与道理。况且霍家的家宴,你没必要来。”
“我是温眠的丈夫。”谢景川只觉得后面那句话分外刺耳,他下意识宣誓自己的权利:“结婚后,我才是她唯一的家人。”
许久后,电话才响起霍北渊的声音。
他语调冷沉至极:“结婚而已,又不是不会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