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问了一遍:“你知道我为什么弃医转设计吗?”
“你没说。”
温眠刚有点失望,沈念念就道:“但你也没弃医啊,你双学位,医学硕士的毕业证应该还在你卧室抽屉呢。”
温眠手一顿,下意识拉开距离自己最近的抽屉,果不其然,翻到了一本被压在最下面的医学硕士毕业证。
提起这件事,沈念念吐槽道:“这也是我搞不懂你的另一个点,别人学医或者学设计,就已经够秃头了,偏偏你两个都学,简直不是人。”
“但你费劲千辛万苦,读完了医学硕士,却又不踏足相关行业,好像就想要个证书一样。”
温眠翻开,学位证里的照片是她的。
而毕业日期,就在去年。
她指尖本能地珍惜拂过,心中涌起一股酸涩、期待、不甘地复杂心思,千回百转,一时竟哽咽在心头。
沈念念突然恍然大悟:“说起这个,我怀疑你像被下蛊一样喜欢谢景川,或许就是因为他是国内最年轻、最优秀的外科医生。”
沈念念真心实意地诚恳劝告:“温眠,你清醒一点,学历和能力,不能通过X行为传播!”
温眠:“……”
她不想讨论谢景川,于是选择转移话题:“你那个男大学生,有找过你吗?”
沈念念瞬间闭嘴。
“不知道。”顿了顿,她不在意道:“反正他联系不上我。”
她把自己的个人信息保护得很好。
温眠好心告诫:“但你们在一起那么久,肯定会有蛛丝马迹,你要是真不想被他找到,最好把狐狸尾巴藏好。”
“我们不是谈恋爱,我又主动断了联系,他才不会来找我。”
“那你想不想他来找你?”温眠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一丝不对。
“不想。男人靠不住,我有孩子就够了。”沈念念突然打了个哈欠:“知道你平安我就放心了,时候不早了,我要休息了,晚安。”
说罢,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眠放下手机,摇了摇头。
嘴上这么说,行动又那么干脆利落,但心里还是舍不得。
她点开手机,挑着公司下属给她发的未读消息回了。
一路下滑,指尖倏而顿住。
是霍北渊的对话框。
她本想问一句他是否到家了。
然后指尖点在聊天框,又想起他的喜怒不定,与冷言讥讽。
指尖移开。
盯着那空荡荡的对话框许久。
手机突然一震。
裴清辞:【已平安到家。】
温眠当即退出,点进和裴清辞的聊天框,两人关心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