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来了,泪眼朦胧抬头,根本看不清眼前男人的五官,只能看到对方立在门口高挑的身材,她怒声骂道:
“你个女干夫,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对我动手,信不信我让你和温眠那个贱人一起死无葬身之地……”
“小眠。”耳边却传来谢景川低声的训斥。
江雨眠瞪大了眼,气得眼泪直接出来了:“景川哥!你没看到吗?他竟敢打我!”
“他是霍北渊。”谢景川在她耳边低声道。
霍北渊!
想到不久前,他让她跪了那么久,丢了那么大的人……
江雨眠心中猛然漫上恐惧,下意识躲到了谢景川身后。
谢景川注意到她飞速红肿的手腕,蹙眉将其握在掌心,眸中闪过一抹心疼,打招呼的话也带上了兴师问罪:“小眠还小,又是女孩儿,北渊哥你太粗暴了。”
“她是男是女,什么年纪,关我什么事。”
两人身高相差不多,但霍北渊总能给人一种,他是在居高临下俯视人的错觉。
他嗓音含冰噙霜,比谢景川更加兴师问罪:“我倒是不知道,温眠嫁到谢家,过得竟是这种被人打骂的日子。”
“那是因为她背着景川哥,在外面偷人!”江雨眠从谢景川身后探出一个头,在霍北渊视线扫过来前,又急忙躲了回去。
谢景川将话说得更加清楚:“今早,小眠收到了一条短信,说温眠在同学聚会后,和一个男人来酒店开房。”
“所以,”霍北渊语气更冷:“仅凭一条短信,没有人证、物证,你们就来捉女干?”
江雨眠这回连头都不敢探出来了,嘴巴却不肯闲着:“酒店房号,证人都有,还不算物证、人证俱全?”
“谢景川。”霍北渊冷冷掀眸:“你的意思是,温眠的女干夫是我?”
霍北渊少见的衣衫不整,额发更带着水汽,明显刚刚起床。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谢景川回答的很快。
哪怕温眠只是霍家收养的义女,那也和霍北渊占了个兄妹的名头,这两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就像是他和江雨眠,哪怕再两情相悦,他也没办法保证,能在和温眠离婚后,娶江雨眠为妻。
但凡顶尖豪门,再在乎不过声誉。
“只是温眠一直联系不上,我担心她出事,才会来这么一遭。”谢景川拉住江雨眠的手腕:“既然这间房是北渊哥你在,看来那条短信也只是误会,我再去找找她。”
“不行。”江雨眠急得小声道:“景川,那条短信的消息那么详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