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渊左右两边的位置,不约而同地空了下来。
人人都想同他多说上两句话,但凡能得他一个青眼,就能让自己就此一飞冲天。
可谁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
而座位,又是规定好的数量,以至于还有两人,尴尬的立在了原地。
一时之间,极为尴尬。
赵景急忙起身:“我让服务员再加两张椅子。”
“不用。”霍北渊视线落在桌上中间装饰的花束上,“我身边不是还有空位。”
“过来坐。”
不容置疑的三个字。
像是随口一说,却又像是,在指名道姓着谁一般。
四下寂静,众人面面相觑,却依旧,谁也没有勇气,先踏出这一步。
就在气氛愈发粘稠,甚至让人无法呼吸之时,一声椅子与地面摩擦的声响骤然响起。
有人站起来,向霍北渊的方向走了过来。
“你还知道过……”嘲讽的话语刚开口,却骤然闻到了一股甜腻的香气。
从花束收回视线的霍北渊转头,就看到一道脸上还带着指印,特意矫揉造作出一副委屈可怜模样的女人立在自己身旁,讨好道:“霍先生,我可以坐下吗?”
阴郁的怒火从肺部迅疾涌上喉口。
霍北渊转头,就看到那个女人,仿佛椅子上长了胶水胶水,坐在上面,一动不动!
冯婷婷满心激动,见他没有拒绝,大着胆子,又问了一遍:“霍先生?”
霍北渊压下几乎要从喉舌涌出的怒火,面色冷峻,薄唇冷冷吐出一个字:“坐。”
冯婷婷立刻欢天喜地地坐下了。
赵景见状,忙去让服务员上菜。
菜一上来,酒一开,人顿时都被打开了话匣子,包厢内重新热闹起来。
“安眠,一别经年,你现在在做些什么?”裴清辞嗓音温和地率先开口。
“和朋友开了一家小公司,说起来也是有缘,和裴总您也算是同门。”温眠大大方方道:“实不相瞒,我今天来参加同学聚会,就是因为班长说你也会来,我想着,看看有没有机会,能抱上你的大腿呢。”
裴清辞让她这话逗得唇角扬起笑意:“以我们的关系,你开口,我当然会帮。”
“以我们的……关系?”温眠震惊地重复了一遍。
她们两人从前,难道有过什么恩怨吗?
裴清辞看她眼中真切的迷茫,倒茶的动作稍有一顿:“你不记得了?”
“我……”温眠实话实说:“我前不久出了个小车祸,之前的一些事情,记不太清了。”
“车祸?”裴清辞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