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治好的。”
“行了,我是回来拿东西的,还得赶紧走。”说着,他骑上自行车离开了。
苏雅莉听见这句话,气得头嗡嗡的,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但现在除了钱浩,没人顾得上搭理她。
家属院的人都围在苏知窈身边,“知窈,原来你真的会医术啊。”
“知窈,你可太厉害了。德仁堂的张大夫都没治好霍厂长,你给治好了。”
“知窈,你跟谁学的中医啊?”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
“前些年京市有一个老中医被下放到我们老家,我跟着他学过一些。”苏知窈微微抿唇,语气轻柔。
许清芳很替霍砚峥高兴,“知窈,没想到你是有真本事的,当初我把你介绍到霍厂长家做保姆真是介绍对了。”
人群后,满面春风的钱浩抱着晕倒的苏雅莉大步离开,她医院的同事说她可能是刚怀孕,情绪激动就晕了,让钱浩带着她去医院做个孕检。
另一边张守义和他的学徒也蹑手蹑脚地准备离开。
“张大夫,你这是干嘛去?”苏知窈面上挂着微笑,语气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