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义现在已经把自己带入到苏知窈师父的角色里,他也想着帮苏知窈一次,让她念自己一个好。
赵春兰眼神有一瞬间慌乱,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张大夫,你每天看那么多病人,说不定是你记错了。”
刘翠萍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张大夫,说不定是你记错了。”
苏雅莉在后面语气幽幽,“苏同志,我知道你嫉妒我工作体面,但是医生一职关系着旁人的性命,不是你想冒充就能冒充的。”
她现在心里别提多得意了,苏知窈终于沦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
张守义也不说话了,他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苏知窈气笑了,她看刘招娣,“招娣,你能不能回家去把药渣拿来?”
赵春兰恶狠狠瞪着刘招娣,用眼神威胁她不许去。但刘招娣握紧拳头,直视苏知窈,“苏同志,你等着,我这就去拿。”
说完她转身跑回去,而赵春兰在她身后大骂,“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等我儿子回来就让他和你离婚。”
但刘招娣脚步没停。
“有艾条吗?先用艾条悬灸下神阙穴,缓解她的症状。”苏知窈问张守义。
张守义深深看她一眼,他此刻还有些佩服她,都这时候了还这么没镇定。
刘翠萍嗤笑,“苏知窈,有张大夫在这,你瞎指挥什么劲?你懂吗?”
但张守义转头吩咐学徒拿来艾条,让学徒开始悬灸。
刘翠萍见张守义按照苏知窈说的做,她有些尴尬。
苏知窈冷冷看向赵春兰,“赵春兰,污蔑造谣是要坐牢的,你自己做了什么最好赶紧说。”
赵春兰还在嘴硬,她不相信一堆药渣子能看出来啥,她梗着脖子开口:“你别想把责任推到我这,就是你开的药方有问题。”
“肯定是你药方有问题,上次你和我师父打赌,你和许主任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你压根不懂什么医术,就是想故意赌输拜我师父做徒弟。”
说话的这个小学徒就是当初给顾淮安诊错的那人,他一直记恨在心,认为是苏知窈让他出丑,这会儿故意说这话落井下石。
刘翠萍很好奇,“什么打赌?这是咋回事?”
小学徒就将苏知窈和张守义的打赌的事详细讲了一遍,还有她和许主任的对话也说了出来。
这下围观群众更加生气,“这个小保姆真有心机啊。”
“张大夫,难不成你真要收她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