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是从哪里弄来的那么多的包装纸,那些纸张极其奇怪,看起来似乎透着一点点的红色,但又极其不明显。看着薄薄的一层,没想到却一点都不透水。“哪儿来的你就别管了,好用就可以了。这些东西我没有办法一次性拿出去,等下你和公孙一起帮我。”她到也没有出什么难事,只是叫我们把那些东西塞在包里带去咖啡厅。所幸那纸张的质量好,不然那么大的血腥味道,哪里能遮掩的住。出门的时候,她将放在胸前,左手在上右手在下,然后双手突然相和,前方的地面上,开始出现一些红色的花瓣。不知道哪里来的一缕阳光,照射在了那些花瓣之上,那颜色极正,红的如血一般。一转眼就幻化出了一个面无表情的人,戴上面纱,还真和那个女人差不多的样子。那个“女人”并没有从大门走,而是从窗户翻了出去。我问:“她是要去哪里?”西府则说:“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活着从这里离开了,这就可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把那些东西都带出去,我来处理就好。”说着,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带着我们一起走了出去。好像这个时候,只有听她的,我们才可以继续活下去。剥夺掉一个人的生命,似乎在他们的严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可是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作为植物,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许多的同类都惨遭人类的毒手,丢了性命,或者是变成永恒的标本。只因为他们艳丽的外表,还有那样绚烂的生命。这算是被保留吗?还是说只是因为人类的占有欲?哪怕是现在,我对于杀死了这个人,依旧没有任何的负罪感。当那种温热的液体溅到脸上的时候,感受到那种生命的流逝,居然有一种异样的欢乐感,就好像人类拿着花朵的时候,一样。无论是否有天罚,都不重要,哪怕没有,在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也会回到原来的地方。哪怕等不到当初的那株银杏,也总比在人世间徘徊的要好。公孙问我:“你就不觉得可惜吗?好不容易有了人的意识,可以看到那么多的东西。”我说:“所以你选择用植物的心去装扮成一个人。”西府说他并不是梧桐,现在我也没有兴趣再去知晓他到底是什么了。一切都开始不重要,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过是我的一场梦,等到醒了之后,烟火依旧会在那个窗口出现,而我,则依旧站在原地。“你怎么哭了?”站在夕阳下,公孙这么问我。抹去脸上的泪,我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