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了。我并没有将那些资料带回家,而是依旧将它们存放在了律师事务所里面。“不带走吗?”我微微的摇头:“带回去干嘛?给别人留作证据么?还是放在你这里安全。”我顿了顿,继续道:“对你,我放心。”这句并不是玩笑,面对这个人,我确实感到安心不少,总好过现在市面上的那些个男人,从头到脚都是那么的不诚实。或许诚实真的不重要,在这个缺少诚实的社会环境之中,每个人都会对旁人有所欺骗,可是,我从未想过要害人,为什么,要来利用我?还是说,如果逃脱不了这个大环境,终究一切都是无用的。回到家里,他已经坐在了那里。看起来根本没有去上班的样子,我一进门,他便跪了下来,一脸痛苦的说:“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怎么说?”这个样子,着实是我意料之外的,他要干什么?没想到,他说:“我对不起你,我在外面……有一个情人。”原本我并没有打算把他在外面的事情戳破,可是他自己却点出来了。难道说他知道了我在查他,知道了瞒不过?“继续说下去。”他确实将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他说过去是自己鬼迷心窍,可是我奇怪,他为什么要将这些事情说出来?“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原本可以隐瞒下去的,完全没有必要说。”当然,他说的和我所知道的并不完全一样,至少他必然隐藏了一部分。看起来,他好些很难过的样子,哽咽了许久之后才说:“她死了,出车祸死了。他们说,她的身体断成了两截,可却还努力的在地上爬……”说到这里,他忍不住的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哭什么。我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因为他的坦白而发怒或者是表示原谅,只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看着那朵黑莲。阿朱不知道怕去哪儿了,屋子里很安静。拿出手机,我编辑了一条简讯:“查一下,今天有没有什么严重的车祸。”不多时,手机震动:“没问题,五分钟。”那人的办事效率总是很高的,这也是我愿意让他帮忙的原因,才过了四分三十一秒,他的简讯就来了:“只有小的碰擦事故,没有人员伤亡的重大事故。”什么?!没有事故?!难道说,他又在骗我?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情人来说这样的谎,又有什么意思?难道不知道生死之事最是不能说谎的吗,难道已经忘记了之前自己说过的话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会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