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这件事,就等于告诉酴?,他本非人类。或许酴?原本就猜到了,可是他现在不能说。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犹豫,西府伏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你不是,已经想好如何欺骗她了么?”听到这件话,公孙有几分讶异,继而点头,似乎是在认同。关上门,西府看到门缝里面,闪动着星星点点的绿光,煞是好看。她站在门外喃喃自语:“这样的光亮,也已经许久都没有看到了呢。”转身,她出去了,阳光下,墨镜的反光有几分刺眼,风卷起她的头发,随风飘扬。他们并不知道,她进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远远的,我看到了一个人。她走在我的前面,很熟悉的背影。路上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她手里拿着东西,带着耳机,一步步的往前走。似乎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还有别的人,带着耳机,她跟着耳机一起唱。曲调很慢,声音很低。她在唱:“梧桐细雨瑟瑟其叶,随风摇记忆。”这是谁?这是哪里?看起来像是黄昏时分的样子,秋季。旁边的路灯还没有亮起,红色的电话亭已经破败,无人问津。我跟着她走,没有停。因为好奇,好奇她是谁,好奇这是哪里,好奇……我是谁?“你是谁?”她忽然转过了头,微笑着看着我。“烟火。”我莫名的叫出了这样一个名字,她看着我微笑:“不,我是烟火,那你是谁呢?”“你是烟火。”她是烟火,那么烟火是谁?为什么我会想起这样一个名字,还是说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人?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谁?“荼蘼,你是荼蘼。”这个声音出在空中,漂浮在那里,找不到源头。“谁?!”我叫喊了起来,可周围什么都没有。她平静的看着我,她说:“你是荼蘼,荼蘼,是什么?”……“酴?,酴??”一个声音在耳边盘旋,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周围亮的晃眼,隐隐约约的,能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全身都在疼痛,疼痛的厉害,如同撕裂一般。“千万别动,你被自己伤到了。”听声音,仿佛是公孙。“你好好休息,好好睡一会儿,等一下就好了。问题还不算很大,只是你身上的力量还不是特别的稳定,过一会儿就好了。”他知道了吗?听这话的意思是知道了,果然我还是不应该逞强的,只是因为太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而已。我不相信人们说的话,只相信